最过分的是,计蒙像吸椰子汁一样,用草茎做成一根吸管,插进白蜥蜴的脖子里,跟吸椰子汁一样,喝得不亦乐乎,而它的身体也随之白化。
“曲萦呢?”我急问苏雾。
“刚才还跟在我身边来着!”苏雾猛地回头,发现就在不远处,曲萦脚下堆满了白蜥蜴的尸体,也在吸椰子汁一样吸血,无数白蜥蜴变成了尸体,却有更多的白蜥蜴涌向她,而她的身上长出了无数类似根须的东西,将一棵树的树干全部覆盖。
“怪,怪物啊!”苏雾炸毛了。
我惊异的发现,这些白蜥蜴是主动爬到计蒙和曲萦身边的,对于被吸血也没有反抗,似乎这些白蜥蜴自认为自己是祭品,主动献血的。
说来也真够诡异的,还真像是主动去献血站献血的。
“妖气!”
我立刻意识到关键,计蒙本身是大妖,曲萦则用妖参重塑身体,也有大妖的气息,这种白蜥蜴不是攻击而存在的,而是大妖的祭品,它们深知自己的命运,可能是因为被妖气激发,从地下长眠中醒转,主动给大妖献出血食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,这些白蜥蜴是祭品?那它们该给谁献祭啊?”苏雾表情惊恐。
“另一位大妖,那个让日军瞬间致死的大妖。”
想到这里,我第一个念头就是跑。
问题是不能丢下曲萦啊,小死狗扔了也就扔了,反正它也养不熟,曲萦不能丢啊。
“咱俩找个地方躲一会。”
奇怪的是,在计蒙或者曲萦身边,白蜥蜴不再攻击我俩,而是充当献血志愿者,前赴后继的献血。
我俩还不能太靠近这俩货,谁知道他俩白化后会变成啥样,防着点好。
“张槐,你说他俩白化后,不会把咱俩给吃了吧。”
“闭上你的乌鸦嘴!”我没好气的瞪了苏雾一眼。
话音未落,曲萦陡然睁开眼睛,本来黑白分明的瞳孔,全都变成了血红色,跟兔子眼似的,叫血轮眼也可以,吓得我俩白毛汗竖了起来。
我瞪了苏雾一眼:“乌鸦嘴!”
沙沙沙!
曲萦身上新生的根须如一条条长鞭一样,朝我俩伸展过来,试图把我俩绑起来。
我立刻挥动天罪匕首,割断根须,迅速后退。
还得拽着苏雾这个拖油瓶,苏雾嘴巴还大呢:“这条根须也太脆了,当根萝卜蘸酱吃也能挺好吃。”
嘎吱!
天罪匕首割不断根须了。
“你他吗能不能闭嘴!”我冲苏雾大吼。
“也不怪我呀,我就想吃大萝卜了,还有啥问题?”苏雾满脸冤枉。
话音未落,一条根茎直接插进了苏雾的嘴巴里,妖参确实是大萝卜味,但从曲萦身上延伸出来的,硬得跟铁一样,能把苏雾的牙齿锛断。
“靠!我他吗心想事成啊我!呕!”苏雾也恼了,那根大萝卜在他嘴里乱搅,跟棉签捅嗓子眼似的,恶心得想吐,棉签细啊,你拿一根铁棒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