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乔也不是没脑的,苏妲己要试探,就顺她的意好了,只是不知她这次是什么意思,一时也不好判断,也许不一定是敌人,但一定不是朋友。
正在犹豫着,终是开了口:“小乔不知苏娘娘此话何意,还望指点一二。”
苏妲己冷笑:“真不知?那好吧,既然小乔不在意,那便当作本宫当初救他一命是多余。”
小乔道:“那是苏娘娘仁慈。”
苏妲己道:“那要是这次我不仁慈呢?嗯?”
此话几乎是把小乔逼得无话可掉头,非要她承认自己的意思不可。
扁鹊忙救场:“苏娘娘可是想我们做些什么,能做的,我们必定不推辞,任娘娘吩咐!”
苏妲己瞪他一眼,道:“能做的?不,你们没资格说这话,就算不能做的,只要本宫有令,你们就必须做!难道不是吗?”
扁鹊道:“娘娘教训的是!扁鹊失言了!”
苏妲己起身走到小乔面前,前者媚眼一眨不眨看着后者,勾指抬起她的下巴端详片刻,靠近她面前,只有毫厘之差,小乔已经脸烫到耳根,不敢发话不敢动,但脑里却没有放松警惕。
只看到眼前那张妖媚的脸很近,熏香萦绕,呼吸着对方的呼吸,半晌,苏妲己抿紧的唇终于动了:“这张脸不错……你喜欢周瑜,但是,这场婚事,你必不能逃,你要上花轿!”
小乔的红脸瞬时发白,口都无法张开,脑子乱了一团,此刻思绪都不知在哪里,连身体都是僵硬的,嫁给太师?她万般不愿啊……
苏妲己靠得更近了一分,好像小乔的无措让她更加肆无忌惮,靠近到即将要碰到了她的唇,发出温热的气息,摄人心魂的低音:“你不上花轿,不光你死,周瑜也得死。所以,听我的,保你,也可保他,听明白了吗?”
扁鹊在一旁看着心里干着急,表面也不敢有所妄动,毕竟,毕竟苏妲己她现在不会如何,他们还有利用价值,所以暂时还是安全的,不必太过紧张吧还是,只好这么安慰自己。
自知无路可退,小乔弯起嘴角笑道:“娘娘这般操心小乔的人生大事,小乔真是感动,无以回报,娘娘说的,都是为了小乔着想,小乔不会负了娘娘的一番好意!”
陵川赵府,露娜草草吃过午饭便到了练兵场去,即便是下着雪,也从不间断。
自从得知铠的事,他被打进了大牢,不能切身感受到此时他的伤有多痛,但一个着了魔的人,被本来就心怀不轨的人关起来,不被折磨得半死才怪。
无论如何,都要救他,此时她与周瑜有着同样的敌人,虽然她不关心七重纱衣,但是既然同一条船上,自然要共同谋划。没了灵力,她还有功夫,手中的玄月斩尚且挥得好,上场杀敌不在话下。
剑起剑落,寒光晃晃,不消片刻便汗流浃背,依然不消停的练习,心中有所忧,杀气跟着盛行,以己之身的周围漫天飞雪硬是偏了轨迹,每个动作都凌厉杀气腾腾,叫人不敢靠近。
剑锋陡然一转,直刺身后之人,来人回过神来侧身躲过了,以剑柄连续挡了十几下攻击,终于还是剑出鞘与之拼了几十个回合,两个过招最是精彩,亏了这是一处没人来的地方,不然让普通人见到这一幕肯定要瞠目结舌老半天了。
两人的剑同时搁在了对方的项上才算结束。
周瑜首先收回了剑,笑道:“姑娘的剑法真不错!”
露娜自知失礼,尴尬道:“周公子的剑法更是上乘,露娜望之不及!还有,方才多有得罪,抱歉了!”
周瑜笑得更欢了,看了眼前片刻才开口:“之前与姑娘不相识,还以为是什么人让我那位铁心朋友一朝上了心,现在看来……我可算是懂了,姑娘真不错!”
尽管他说话有些绕,可她还是知道他在夸她,头都低了下:“周公子……就别笑话我了。”
周瑜道:“好吧,是我多嘴,不说了。练了这么久,也该休息会了,不如我们坐会儿,去主场,看兵练得如何了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