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看过去,何玉容脸上的感激之情越发浓烈,眼里闪烁的光也越发炙热。
白彻却只是扫了一眼,又重新看向了越子倾,“小王护送殿下回营。”
越子倾垂眸,似在等什么。
可旁边这些一开始撇下她独自逃窜的人,再次冲了上来,除了羞愧,全都欲言又止。
不知是该关切,还是该跪下请罪。
只等随后骑马赶到的越子铎也跃上高台,一脸急切的扑过来,“安宣,受伤了吗?”
越子倾像抓住主心骨,柔声叫了一句“六哥。”
白彻的心跟着一沉。
要知越子倾只所以选择与他合作,除了他打了昌凌帝的幌子,还因他分辩出过长相和她相同之人,也知道越子铎曾加害过她。
按理,越子倾不应该对越子铎如此信任才对。
‘是因惊吓过度,一时未反应过来吗?’
白彻心底疑云已起,忙低声问道,“殿下能认出小王吗?”
闻言的越子倾、越子铎、绿娆神色各异,目光却都齐齐扫向白彻。
是混杂着不同层度或可笑、或气恼、或莫名其妙的复杂目光。
越子倾嘴角一抽,“襄武王此问,是觉得本宫脑子被吓坏了吗?”
白彻的心随声一沉…她果真不是‘越子倾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