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直抽抽的玲子还没缓过劲儿来,就被杏儿给控制了起来。
她愤恨的盯着许易,该死的,如果只是剥一层膜,根本不需要拔掉她的指甲!
这个死男人,是故意的!
“小张太太!”被下毒的女人满脸怒色,“我与你素不相识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
玲子疼得手指颤抖,还硬着头皮强辩:
“是他们在针对我,洛依依,许易,他们陷害我!我没对你下毒,不管你信不信,没下就是没下。”
围观群众们都呆住了:
“陷害?怎么陷害,指甲是你自己的。”
“对啊!是你口口声声让人家拿出证据来,现在人家拿出来了,你又说是陷害。既然这样,你也拿证据出来,证明是对方陷害你啊!”
“对,拿证据出来!”
玲子阴沉着脸看向张兰,可是张兰此时早就缩到了一边儿。
玲子竟然给别人下毒?
这个认知真的吓到她了,想到她之前对玲子的态度,她此时只想离玲子越远越好。
要不然,再被她给毒死,那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玲子见张兰指望不上,又看向了旁边儿男宾群里。
只是看来看去,也没找到张书翰。
而她带来的用人,人家才不管她这些破事儿呢。
至于司机,更是缩在一边儿,一副没脸见人的样子。唉!想想也是,哪个男人被当众说肾虚会不难受呢。
“她在找什么?找帮手吗?”
“都这个时候了,找谁来也没用吧?”
“可是人家没承认啊。”
“那只能说明这女人的心理素质真好。”
“玲子女士,既然你不承认,那我就只能报警了。”被下毒的那位,果断拨打了报警电话。
玲子听到这儿,竟然松了口气。
报警好,等到了警察局,凭着她脚盆国公主的身份,那些人也会网开一面,甚至还会为了某些利益,帮她掩饰。
“好,报警就报警。我相信黑的白不了,白的黑不了。”玲子淡然了。
围观群众们纷纷嘀咕了起来:
“难不成还真的冤枉了她?”
“不知道啊,不过看她这样子,好像确实是不害怕。”
“可我觉得许易和洛依依应该不会说谎。”
“……”
就在宾客们议论纷纷的时候。
钟宜突然捏起了被许易夹掉的那层膜,翻了个面儿,一下子按到了玲子流着血的指甲上。
玲子:“……”
众人:“……”
钟宜冷冷一笑:
“报警太慢了,我们就让老天爷来审判吧,如果你这上面确实没沾过毒,那么即使是这样,也应该不会中毒,但如果……”
这边儿钟宜还没如果完呢,玲子的指尖的血就变色了。
下一秒,玲子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从杏儿手里挣脱,飞快的伸手进自己的包里取出一粒药丢入了口中。
动作之快,简直可以用讯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来形容。
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惊到了。
一时之间大厅里安静如鸡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玲子的身上。
“呵呵。”
钟宜突然发出了声音,“你还敢说,毒不是你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