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权一震,陆轻鸿的母亲,深深埋藏在他心里,却一天未曾忘记过。
他说:“你娘亲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女子,当年我入忘空城时,便发誓会一辈子对你外公尽忠,我又怎敢对你娘有逾越的非分之想!”
陆轻鸿:“是吗?即便她过世多年,你也不曾娶妻生子,却千辛万苦找回她遗失的骨肉,倾其所有的为她报仇,只是忠心吗?”
陈权身体又是一震,隧又激动地说:“你娘亲是女中豪杰,她重情重义,那夏之柔岂能与她比!我是怕你入错情网,到时候为情所累啊!”
这是陈权第一次如此失控,陆轻鸿听完不再做声。
“是老奴多嘴了,少主也应该累了,老奴告退,您好好养伤吧。”
陆轻鸿自陈权走后便不断回忆他的话,这其中道理他岂能不明白。
可是心最难控!
所有人都知道,他接近夏之柔,不过是为了拿到二十年前涉月国安插进来的细作名单,开始连他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