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上虽然还有碧玉剑和长颈水晶瓶两件宝物,但都不是攻坚利器,更加挡不住嗜血魔剑的攻伐。可是,不想办法抵御住嗜血魔剑,我们几人早晚会被斩杀于魔剑之下。
我正想着呢,嗜血魔剑猛然一转,斜刺里飞射过来。
嗜血魔剑的速度太快,来得又太突然,吓得卢景天大叫:“牧修。”
卢景天与徐守经也还有宝物在身,可情况与我一样,都不是攻杀类的宝物,挡不住嗜血魔剑的攻伐。
听到卢景天惊惧的叫声,我只能打出阴阳八阵图。
阴阳八阵图飞出并伸展开来,护在我们的前面。
现在是保命要紧,哪里还顾得上宝物是否会损毁。
轰~~~
巨响声中,我们四人闪躲开去。
阴阳八阵图宛如一块破布,袭卷着嗜血魔剑疾飞而去。
嗯?
我感应到,阴阳八阵图并未损毁,只是嗜血魔剑带着它飞往波霸那边,眼看着波霸伸出手抓向阴阳八阵图。
不行,不能让阴阳八阵图落到波霸手中。我心念微动,阴阳八阵图裹着嗜血魔剑倒飞而回。
这一下把波霸惊住了,待他惊觉时,又连忙口诵剑诀,往回争抢嗜血魔剑。
他争我夺,阴阳八阵图与嗜血魔剑乍然分开。
我伸手抓过阴阳八阵图,察看了一下并未有任何损坏,心中的大石总算落了下来。不过,刚才是情急而为,但凡有其它的办法,我也不会用阴阳八阵图去抵挡锋利的嗜血魔剑。
卢景天询问我宝物是否受损,得知阴阳八阵图完好无损会,也是惊叹道:“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,连嗜血魔剑的攻击都能接下来。”
“不好,他又攻来了。”徐守经尖叫。
“你抵挡他的嗜血魔剑,那面炙阳镜交给我来对付。”我急声与徐守经道。
我的话一落,徐守经没有多想,操控覆天印便去抵拒嗜血魔剑;而我则令阴阳八阵图投下光幕,将我们一众人护在其中。
狐妖们都见识过阴阳八阵图的厉害,不敢闯入金色光幕内。
局面暂时稳住了,狐妖们被金色光幕隔绝在外,我们几个人都能松一口气了。可就在这时,波霸手中的炙阳镜陡然照射过来,同时狐妖老祖也望将过来,其眼中射出的光束闪电一般掠空而至。
卢景天与徐守经连忙操控灵兽神符招架。
可狐妖老祖与波霸早就算计好了时间差,神兽灵符的速度再快,也略逊于炙阳镜和狐妖老祖的目光。
嘭~嘭~~~
连续的几声轻响,数道光束先后打在阴阳八阵图投下的金色光幕上。
金色光幕颤抖不已,不过最终还是将飞射来的光束都抵御住了。
狐妖老祖与波霸自是不肯轻易收手,神目之光与炙阳镜光不住的打来。神兽灵符挡住大半攻击,余下的也都被金色光幕阻拒在外。
如此,坚持了片刻,感觉对方无法突破神兽灵符与金色光幕的阻挡了。但事实上永远不如想象中那般完美,徐守经分心下,覆天印没能缠住嗜血魔剑,甩掉覆天印的嗜血魔剑迅猛无俦地撞在金色光幕上。
哗。
如水泡一般,光幕破碎开去。
狐妖老祖目中射出的光束和炙阳镜光束以及嗜血魔剑一起飞射过来,那般凛厉的攻势绝对是我仅见的。
无论是光束还是嗜血魔剑,打到谁的身上必然有死无生。
卢景天三人就在我身边,此等危急时刻我心中只有一个想法,不能让他们中任何一人受伤。所以我一闪身,就挡在了三人的前面。
轰~~~